宋常安心裡暗暗鬆了口氣！救星來了！只要把注意力轉移到李鄉平上，自己這邊的力就能小很多。
他趕說：“好！先把人帶到審訊室！我們馬上過去！”
劉凌和範中明對視一眼。劉凌問範中明：“範局，嫌疑人來自首了，要不要通知害人牛大力過來一趟？做個辨認，也讓他了解一下進展。”
範中明點點頭：“嗯，你給大力打個電話吧。他今天了這麼大委屈，讓他來看看咱們的辦事效率，也出出氣。”
牛大力剛把趙雲靜和張小芳送走，又安好電話裡哭哭啼啼的楊白雪，正準備躺下休息，手機又響了。一看是劉凌。
“喂，劉隊？”
“牛大力，告訴你個好訊息。”
劉凌的聲音帶著一輕鬆：“砸你家的那幾個主要嫌疑人，己經主到派出所來自首了。你要不要現在過來一趟？做個筆錄，也認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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