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走後，走廊裡暫時恢復了安靜。
範中明臉上的笑容收斂，轉向張文兵，神變得嚴肅，帶著長輩訓誡晚輩的嚴厲：“張文兵！你看看你今天干的是什麼事！
目無紀律，衝妄為！幸虧大力兄弟寬宏大量，不僅不計較你之前的冒犯，還拿出那麼珍貴的藥酒救你！
你想想，要是沒有這藥酒，你這傷會是什麼後果？！別說你這警服穿不穿得穩，你這輩子都可能……唉！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沉重：“那就不止是丟人現眼了，那是真把一輩子都毀了！你對得起你父母的期，對得起組織的培養嗎？！”
張文兵被訓得頭都抬不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。
他咬著，再次轉向牛大力，這一次，腰彎得更低了。
聲音帶著明顯的抖和愧疚：“範局教訓的是……牛……牛兄弟，對不起！真的對不起！是我混蛋，是我目中無人，衝撞了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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