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紋也趕搶著說：“警察同志！你認識我們家胖子？對對對，他就是王群生！我是他老婆！我們跟你們秦所長是朋友！
這小子來我們店鋪看房，不買就算了，還故意找茬鬧事！我們跟他講道理，他二話不說就手打人！
你看看，把我們的人，還有我老公打什麼樣了！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，嚴懲這個暴徒啊！”
元學臉變了變，看向王胖子夫婦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默契，語氣不自覺地客氣了一些：“原來是王哥和嫂子，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他轉頭，目嚴厲地看向牛大力，沉聲問道：“這些人，都是你打的？”
牛大力坦然地點點頭，聲音平靜：“是我打的，但他們十幾個人，拿著砍刀、鋼管先圍攻我，我這是正當防衛，不得己才反擊的。”
“正當防衛？”
元學眉頭皺得更，他指著地上那些傷勢不輕、哀嚎不斷的混混：“正當防衛能把十幾個人打這樣？你這下手也太重了！你看看，這都構重傷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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