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凌盯著牛大力的側臉看了幾秒，似乎想判斷他話裡的真偽。
牛大力被看得心裡發，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坦然的表。
“說實話！”
劉凌收回目，看著前方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，但依舊嚴肅：“你不該讓宋青青辭職，死心塌地跟著你幹這個什麼養生茶館。
對你有想法，我不信你看不出來。你給畫了個月薪五萬的大餅，又讓參與這麼多核心的事，很容易讓產生錯覺，越陷越深。這對，對你，都不是好事。”
牛大力嘆了口氣，有些無奈：“劉隊，我承認，可能是我沒理好。但我當時確實需要一個懂銷售、有能力、信得過的人幫我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牛大力拿出來一看，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趙雲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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