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牛大力最不解的地方。
按理說，範中明是公安局副局長，王建平是警支隊長，都是實權人，金輝一個混黑的，就算再囂張，也應該有所忌憚才對。
可他今天的表現，雖然表面上客氣，但骨子裡似乎並沒有太把這兩位放在眼裡，而且還能和王建平攀上叔侄關係？
範中明和王建平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無奈和尷尬。
王建平苦笑一聲，搖搖頭：“大力，不瞞你說。這金輝乾的那些事，按照法律，早該抓進去好好管教幾年了。
但為什麼一首不了他？一來，這傢伙狡猾得很，大的把柄抓不到，小打小鬧的，抓了也關不了幾天，出來照樣是條禍害。二來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一眼範中明，才低聲音繼續說道：“這二來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，他有個大爺，郭天明。”
“郭天明？” 牛大力和趙雲靜都是一愣，這名字他們都沒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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