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視一笑，手心傳來的溫度，彷彿將兩顆心短暫地拉近了些。
短暫的溫時刻過後，牛大力想起了另一件要事。
他側過頭，問張小芳：“對了芳姐，還有件事我差點忘了問你。”
張小芳正沉浸在方才那片刻的親近裡，聞言有些不捨地收回手。
攏了攏耳邊的頭髮，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牛大力斟酌了一下用詞：“就是……這兩天，我二大爺和黃由，他們倆湊在一塊兒，有沒有又憋什麼壞主意？我總有點不放心。”
張小芳有些詫異：“壞主意？你說的是之前堵路，還是看風水那事？人不是都被你送進去了嗎？”
牛大力解釋道：“不是這兩件，我是說，黃由把人撈出來之後，有沒有什麼新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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