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盛滿了失、傷心、不解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痛苦。
“牛大力，”
的聲音帶著一疲憊的沙啞：“我昨晚上一夜沒睡，想了整整一晚上。”
牛大力結滾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但嗓子發乾，沒能發出聲音。
張小芳自顧自地繼續說，語氣漸漸激起來：“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，要離開黃由，要開始新的生活。
我告訴自己，既然選擇跟你，我就不求名分，不求獨佔，只求你能對我有一份真心，
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一點溫暖和依靠……我以為這樣就夠了，真的！”
眼圈開始發紅，聲音也帶上了哽咽：“可是我萬萬沒想到，事本不是我想的那樣！趙雲靜那麼實誠、那麼漂亮的姑娘，對你死心塌地，你還不滿足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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