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上一世那般形，沈令文就能號召這些心懷家國的學子發聲造勢，天下讀書人群起響應，那聲勢可比朝堂上保全自的文臣有力。
當然，這是最壞的打算。往好裡想，他只需穩步向上，為沈家博些清名，便已足矣。
祝明璃溫聲道：“令文今日過來，可是研討會那邊遇到了什麼麻煩？”
沈令文搖頭，隨即又點頭：“談不上‘麻煩’，卻也有事。”
休假四日，學子們皆很閒散，相較泛舟、登山拜廟，研討會更新鮮有趣，所以無論是瞧熱鬧的、看新鮮的，還是有真才實學的，都湧進了閱覽院。
“叔母整日忙碌，恐不知書肆盛況。小是燒茶添水都快忙不過來了，炭火不息，茶壺頻換，一接一。研討會那屋子早已坐不下了，有人便在牆角站著聽，十分擁。”
說到這裡，沈令文面上出笑意，此事頗有趣味：“掌櫃不好趕人，只得將門窗大開，讓門外、窗後也能站人。又怕這般驗不佳，壞了書肆名聲，四尋法子，最後竟將書肆後院棚下的長凳搬了來，讓學子們在窗下坐一排聽。”
說到這兒，怕祝明璃責怪掌櫃，連忙補充道：“瞧著雖有些好笑，卻反添了幾分苦學勤勉之，倒是頗得趣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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