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這麼平靜地詛咒“中風面癱”，沈令衡氣了個倒仰，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，只能默默將裝了冰塊的水囊放下。
他瞥祝明璃好幾眼，見周圍沒人，猶豫片刻，從兵臺上跳下來，朝這邊走來：“昨日，你喚了我院裡阿婆和婢子去問話……”
祝明璃皺眉：“你又不在府中，為何知道？”
當然是阿婆回來哭哭啼啼訴苦了。是二房夫人的陪嫁嬤嬤，地位很高，只要開口一句“夫人當年……”，誰都拿沒辦法。
沈令衡也是。
他避而不答，只是道：“他們的賞賜都是我給的。”
祝明璃輕笑一聲：“你倒是大方。”昨日已知曉大概，無非是換了主母，定了新規矩，二房的人被迫好好做事，免得被扣月錢。但沈令衡卻覺得院子終於被灑掃乾淨了，衾褥燻得了……於是大方賞賜。
這副態度弄得沈令衡質問也不是，解釋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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