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文看得出沈績的疲憊，祝明璃也看得出。但都不是孩，行事自有主張，只問：“用過朝食了嗎？”
沈績道：“墊了墊。”比起這個，他更關切旁事，“此事倉促，若未安排妥當，我們跟著嚴府或者京兆放糧就行。”
可是祝明璃早早就寫下計劃了，一點兒也不倉促。道：“人手足，都已分配好了。糧也夠，應當是可行的。”
沈績知道喜歡做一步想三步，事無鉅細。今日若是能準備好，那一定是兩三日前就在思索了。
面對祝明璃，他總是忍不住驚訝，繼續細問：“那糧……”
祝明璃低了聲音：“冬日一來，就開始陸續收糧了。庫裡的陳米很大一部分都換了出去，以舊抵劣，比買糧划算。”
沈績呼吸都放輕了，此景不好太歡喜，但他很難剋制住欣賞。又是激又是佩服地抬手，下意識想像贊兄弟那般大力拍拍祝明璃。
祝明璃可不像他。睡得好，反應也快，側稍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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