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文搖頭，慢悠悠呷了口茶：“不會。叔母雖與三叔無甚誼，但對我們的誼卻做不得假。你瞧雖然與三叔分房而眠，可曾待我們了半分憐？正月裡——”
沈令儀捂臉崩潰：“分房而眠？！”
沈令文默默放下茶盞。糟了，說了。
沈令儀的天好不容易補上，又塌了。分房而眠，在這個時代可是極為不睦的象徵，甚至有那等寵妾滅妻之人夜夜宿在妾室房裡，只為給主母下臉——雖然沈府僕役握在叔母手中，三叔就算睡外院客房、睡馬廄、睡大街上，也給不了叔母半點臉看。
但……反正就是天塌了！
和沈令姝忐忑等待，用心打扮，終於到了約定那日。直到祝明璃面之前，兩人還在嘰咕，祝明璃一來，便對上兩張堆滿討好、喜慶得過分的假笑臉。
“這是怎麼了？”一頭霧水，近前來把倆挨次看過，表怎麼這麼怪，難不是妝太濃了？
又挨個了臉，確定沒敷，提醒道：“日後妝扮也莫要塗。”雖不能拋開劑量談毒，但能不就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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