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祝家兩位兄長看著祝三娘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，沈績接過，著頭皮道：“好，我重寫。”
好在祝三娘案頭已空，他又已坐下，正好順勢在對面寫。
祝主編還提要求：“你可從自家經歷出發，寫一寫策論可用的關竅。比如營田使、倉曹參軍應如何提前防範，駐地司倉參軍如何調撥，臨近府縣又應在勢急迫時，如何接公文、驗存糧。”
這個沒那麼臊人，沈績鬆了口氣，點頭，埋首疾書。
寫完了，人也乏了。縱使在北衙那十日，每日都在懊悔為何夜裡倒頭就睡，暗下決心今日一定要清醒著說幾句夫妻夜話，但沈績此刻已經開始想念溫枕褥了。
即使他已練就緒不外的矜持沉穩模樣，但祝明璃經驗富，一眼就瞧出他面上那開會常見的犯困離。
駕輕就，知道怎麼讓人來勁兒，將自己剛才寫的“提明細”推到沈績面前。
沈績有點莫名，掃過前面大段，終於在末尋到與自己相關的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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