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，我不在府中時，你便是這般一個一個將他們教好的嗎？”瞧著毫不費力，可唯有當事人才明白，這絕非易事，若無從中週轉，沈令衡此刻早已趴在床上彈不得，且必與自己這三叔愈加疏遠；可若他放任不管，只怕日後闖出更大的禍端。
這般令人頭疼之事，在祝三娘看來，不過輕描淡寫。
祝明璃道：“倒也未費多工夫。”
沈績將捆好的鞭子放進匣中。祝明璃蹙眉，那鞭子實，裹著皮革，又不會消毒，這般下去，若不及時清理，傷口豈能不化膿？
想到方才只一記輕便綻開痕，那當年忤逆父兄的沈三郎，又了多重的責罰？難怪他總覺尋常管教收效甚微。
祝明璃著那頗有年頭的家法木匣，輕聲道：“方才我對令衡說的話，於你亦然。”
沈績回想，有些不解。
祝明璃心下搖頭。沈令衡與沈績是一類人，在嚴苛教導下，似乎從未意識到脆弱亦是一種力量。沈績在外行事得心應手、長袖善舞，對對著幾個晚輩，卻不知如何流真，好像冷漠才是他最真實的底。不顯脆弱，不坦心緒，冷麵對人才是最舒服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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