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祝明璃笑道，“這件是給你留的。等冬日裡巡防巡邏，盔甲底下穿著它，便不覺得冷冰冰的了。”
沈績面一，心裡暖暖的：“三娘這般惦記我。我倒是長安城裡頭一個穿上這短襖的郎君了。”
祝明璃無地回道：“那倒不是，在你下值回來之前，令衡和令文都試過了。”
沈績順著杆子往上爬，耍了個無賴：“他倆歲數還小，算不得什麼郎君。”
祝明璃被他逗笑了，搖搖頭，開始安排送禮的事。
這羊背心貴重，權貴們捨得花大價錢買，可有些人該送的還得送。
崔京兆、大將軍、嚴翁那裡，都得挑著適合老人家的送一件。
最要的是，公主那邊也得送。這可得講究了，特意讓胡用喜慶的，織了幾件紋樣繁複、鮮亮的背心，還配了護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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