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開眼，傷口已包得整整齊齊，又快又利落。
他一時怔住，著面前兩個護理員。
們正把換下的布條收進竹籃裡，預備清洗，收拾好便要走了。
“等等……”他下意識開口。
兩人回頭：“可是包紮有什麼不適？”
這是培訓時必問的話，口而出，倒像是本能。
那傷兵一怔，平日裡，醫師哪會這般問他？便是勒得了、疼得厲害，他也不敢吭聲。
此刻被們一問，他只搖搖頭，從嚨裡滾出一句：“多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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