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長安那段日子，他言語間滿是慨，一時沒止住話頭，淺言深，活像是在邊關憋久了，忍不住炫耀長安的求學生涯。
他面上微微泛紅，好在曬得黑了，瞧不太出來。
可那位祝娘子面上沒有半點異，只平淡地點點頭，問：“你在莊子上學了幾年？農書出的那五本，都看完了？”
徐縣令張口便答：“去了四年，農書五本——”
說到這裡，突然卡住了。
他錯愕地著祝明璃，腦子裡糟糟的。
怎會知道得這般詳細？對他的話半點不驚，還問讀到了什麼進度，話裡話外，似乎對那農書也極悉。
他不由去看那位沒什麼存在的軍使，他面上波瀾不驚，彷彿這是人盡皆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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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64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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