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想。
條條大道通羅馬。
只用看自己如何選，如何做......那姑想要自己怎麼做呢？
不，姑沒想要自己做什麼。
只是給了路。
選擇權始終在自己這裡。
走什麼，去哪裡，選擇權一直在自己這裡......蘇雲眠腦中靈一閃，忍不住搖晃了一下，手下意識撐在雕花廊柱上，鼻頭髮酸。
“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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