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解釋 “他是我死去的初。”
那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狠戾勁兒唬得一楞, 臉上的笑瞬間僵住，下意識後退半步，訕訕地抬手擺了擺：“行吧行吧, 當我多事。”
說著便悻悻地退了回去，沒再敢上前。
雲昭至轉過頭來去看賀彥驍，卻發現對方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“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賀彥驍低著頭，看不出是還醉著還是已經醒了。
雲昭至盯著他看了幾秒, 才輕聲開口：“酒館都打烊了你還沒醒, 老闆讓我過來把你接走。”
賀彥驍猛地抬起頭，酒麻痺了他的大腦, 讓他在看見雲昭至第一眼時都沒有反應過來，甚至以為是自己喝醉後出現的幻覺。
不然深夜的酒館門前怎麼會出現那麼漂亮的一個人呢？五在夜裡蒙著層薄影, 碎落在眉梢，模糊又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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