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錯覺吧。
他收回目，準備去下一個地點。
晚上在餐廳吃飯時，周樂章不死心地進行了第三十四次表白。
雲昭至已經習慣了對方比一日三餐還準時的告白，全程連夾菜的作都沒有停過。
但這次周樂章並沒有和之前被拒絕以後一樣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，而是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用近乎絕的語氣問：“我真的沒有機會嗎？”
雲昭至握著筷子的手一頓，還是搖了搖頭。
他在夜場待了那麼多年，遇見過的人數不勝數，那些人裡有談說的，有隻走腎的，也有都走的。
床上床下，他見過太多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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