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聽到爸爸兩個字，下意識睜開了眼睛。
只那一眼，就嚇得周言面慘白，半張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潔白病床被鮮染紅，周的心臟的位置扎著一把小巧袖珍的匕首，鮮正一點點從周的心口流出來。
不止膛上那一刀，記憶之中，周言看到自己父親除了一張臉外，上幾乎全是大大小小，被刀子劃出來的傷口，沒有一塊好皮。
“……好多，爸爸流了好多……”
周的眼睛是掙開的，小小的人兒靠在沈珏懷裡臉上除了淚水就是恐懼。
李翠婷看見兒子這副模樣，心疼的不行，聽著從他裡斷斷續續說出來的真相，臉上的一點點褪去，只剩一片蒼白。
腦子嗡嗡作響，子僵在原地，半天沒有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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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心章242第
草心蓍2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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