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被曬得黝黑糙，手裡拿著一大沓廉價印刷的傳單，機械地遞給每一個路過的人。
“看看吧，專業修車、通下水道、換水管。”他用乾的聲音喊著。
聽到這個聲音，我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雖然五因為長期的風吹日曬和極度的消瘦而變了形，但我依然認出了他。
那是傅斯衍。
他竟然從神病院裡出來了。
他現在只能靠著在街頭散發小廣告、做最底層的力活來維持生計。
他沒有學歷，沒有技，帶著神病史的案底，這是他唯一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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