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蘭哭了大約兩分鐘，才慢慢收了聲，用圍了臉，紅著眼眶坐到了一邊。陳建國還在發愣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沙發扶手，腦子裡一鍋粥
陳曦給媽媽遞了張紙巾，然後轉過，看著顧明遠。
“顧教授，”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很穩，“謝謝您的好意。我願意去京都大學。”
顧明遠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。那種笑容不是禮貌的，而是一個老人等了很久、終於等到想要的東西時，才會出的、發自心的笑。
“好。”顧明遠說，就一個字，但那個字裡帶著音。
他手從秘書那裡接過一份檔案，正要遞過去讓陳曦簽字，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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