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，讓我模仿師父的筆跡，寫一份假的手稿？”
“文伯伯，這不是假的。”周芷怡的聲音很輕，每一個字卻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這是您師父的作，只是之前一首沒能被人發現而己。”
文鴻遠沉良久，緩緩起，走到書架角落，開啟老舊木箱，翻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，靜靜凝視著師父生前的手記。
周芷怡接著開口補充道：“文伯伯，您做了幾十年的書畫鑑定，做舊這種事，您比誰都懂。”
文鴻遠的角微微了一下，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他確實懂。
周芷怡淺淺一笑，隨即站起：“文伯伯，我靜候您的佳音。週六戶外首播，您為特邀評委，屆時記得表現得痛心疾首一些。您是孟鶴亭先生的室弟子，眼見師父作被後輩剽竊，理應憤怒又心寒。只是切記不可太過誇張，剋制的忍，往往比激烈發更有說服力。”
文鴻遠依舊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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