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不說話。”付然反駁道。
老闆笑了一聲，饒有興致地看著付然：“行啊，那你話多，幫姐跟你哥說說，要是他邊沒人，看看我怎麼樣。可以的話，我這店一關，就能跟他跑車去，姐做飯可好吃了。”
“或者他不想飄了，我們定這裡也行。告訴你，姐可不賺呢。”
這一通話聽得付然直皺眉，心裡也有種說不上來的不舒服。他瞥了老闆一眼，嘟囔道：“你看上束巖啥了，這就要談婚論嫁了。”
“他乾淨啊。”老闆應得很快，像是很早就有了答案。
付然扭過頭看，心說束巖風裡來雨裡去，在這麼大個貨車上爬上爬下，那上那手上，就沒見乾淨過幾秒鐘。每次束巖跟他挨近點兒，那手準保是洗過的。
瞧著付然那難以置信的目，老闆又笑了笑，指指不遠的一排小燈：“瞅見沒，你哥從來不去那兒。”
他倆正說著，小燈下出現了一道影，步子不穩，但還知道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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