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微微一涼，林笙猝不及防，慌眨了幾下眼睛匆匆移開視線，他嚥下淡淡的涼意，拿著碗起：“沒出息。”
之前之所以不許他親吻，不過是能謹慎就謹慎，以防萬一而已。沒想到這小瘋子會做出這種事來。倘若他告訴孟寒舟，沒發病時，即便他咬傷自己也不會被染。
恐怕孟寒舟還會幹出更極端的舉。
林笙不知該苦惱他的瘋，還是該苦惱他對生死同的執著。
如果應下“同生共死”能讓他心裡舒服一些的話，也不妨順勢哄他一鬨，林笙道：“現在命捆在一起了，滿意了吧？鬆手，我去煮藥。”
袖口如流水一樣從指間簌簌過。
林笙端著碗，回看到窩在牆角滿臉驚恐的謝吉，這才想起還有個人在看笑話。他輕嘆一聲，對謝吉道：“不用躲那麼遠。他只對我一個人發瘋。”
謝吉眼珠轉了轉，哪裡見過這場面，下意識看看旁邊的孟寒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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