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孟寒舟被林笙注視了一會，最後抿著掏出錢來，去旁邊的乾果鋪子裡買了一包炒瓜子，丟給江雀，“養只小的不算，還要養鳥。吃，吃胖了飛不起來，我正好把它烤了。”
江雀一開啟紙包，頭上的小鵲就歡鳴著衝下來，叼了一顆。
它跳上樹梢吃下，朝天啾啾幾聲——不多時，就打四面八方呼啦啦飛過來十幾只小鳥，一口一個，三下五除二地瓜分了這包瓜子。
方瑕瞪大了杏仁眼睛，眼饞這些小鳥，沒等喂完就上去黏住江雀，問他到底是怎麼鳥的，養了多久，有什麼訣竅，讓他教教自己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能聽懂呀。”江雀也很為難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懂，“我小時候，沒有人說話，就跟鳥說話。它們的聲每隻都不一樣的，可能聽多了，自然就懂了……而且，它們不是我養的。”
方瑕不滿地哼了一聲，叉起腰來本不信：“什麼不是你養的，你是不是小氣不肯教我？難道這些野鳥就是喜歡你，非要和你說話嗎？”
江雀想了想，覺得方爺說的沒錯，小鳥應該就是喜歡他才會和他說話，於是十分真誠的點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方小爺看他那雙冒傻氣的眼睛，又看看他左肩三四隻，右肩三四隻，手心裡還有兩隻，簡直要嫉妒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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