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四章 奪回佳
關瑩沒說話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那就給他個顧問合同，一年一簽，費用按專案算。能接就籤，不接繼續走仲裁。”的聲音輕了些。
掛了電話，趙思雨從後廚端了碗餛飩出來擱在我面前。薺菜豬的。坐到我旁邊，把蜷起來。
“關瑩姐的二叔又找了？”
“嗯。想給他籤個顧問合同，一年一簽。”
趙思雨聽完沒說話，拿勺子攪了攪碗裡的湯。過了一會兒忽然說，關瑩姐剛才是不是提我了。我說你怎麼知道。說猜的，你接電話的時候往我這邊看了一眼，那種眼神就是別人在說我的眼神。我說沒說你壞話，說你以前在踏空不會給別人留餘地，現在會了。趙思雨把勺子擱下，笑了一下，說那是我觀察得準。我說那你下次直接跟我說，別過關瑩轉。說直接說就沒意思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踏空法務把顧問合同草案發過來了。我逐條看完，回了幾修改意見，關上電腦出門，看見張勇正把那塊畫著茶貓的黑板從超市搬出來。貓旁邊新加了一行字：“安慶街最好喝的暖飲，買二送一。”我問他這行字是不是王梓的主意，他說是我自己想出來的。我說你不怕虧本？他說送一送能多賣點，趙思雨已經同意了，條件是買二送一的“一”必須從過季口味裡選。我說你倆現在配合得默契。他說那可不，我們家思雨姐現在對超市業務的參與度是越來越高了。
傍晚，關瑩發了條訊息：關從德簽了。顧問合同一年一簽，費用按專案結算。他說了句讓我意外的話——他說轉協議的事他當年是自願籤的字，沒人拿刀架脖子，他就是貪。我問他為什麼現在肯說實話，他說丁建國倒了，沒人再用那些舊事拿他了。佳的事算是了了，謝謝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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