渦流的邊緣比想象中來得更暴力。
平臺整個歪了十五度，八顆角鯨蛋在骨板圍欄裡滾來滾去，發出沉悶的撞聲。夏檸一手抓著方向舵的纜繩，一手死死扣住床弩底座，大繃了鋼條。
蕭鎮半蹲在前甲板上，用腳趾頭扣著骨板隙固定，兩隻手還在給第二架床弩上弦。風灌進裡，把他的罵罵咧咧吹得七零八落。
“……辰哥，你確定這個渦流不會首接把咱們攪漿糊？”
彈幕跳了出來。
【渦流核心區反而最平靜。外圈，裡面穩。衝過去。】
夏檸把方向舵往左了二十度。推進裝置的氣囊在海浪拍擊下一鼓一癟，帶螺旋槳吱吱嘎嘎地轉。速度不快，但足夠讓這個笨重的骨架堡壘切著渦流的弧線往裡鑽。
浪頭打在骨板擋牆上，酸水濺起來，落在蕭鎮的脊背上，燒出一溜紅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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