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打死
何雨柱回到家，把門關上，從空間裡拿出和魚，開始做晚飯。
做紅燒獅子頭和松鼠鱖魚，丸下鍋炸到金黃，撈出來，放好調味料，在煤爐上小火燉著。
魚上打花刀，均勻整齊。裹上澱，下油鍋炸。油滋啦滋啦響，魚在鍋裡炸得金黃，尾翹起來，像松鼠。炸好了撈出來，鍋裡留底油，調糖醋，澆上去。
一油缸的熱油，都收進空間。下次不用再加熱，真方便。
兩道菜端上桌，賣相不賴。何雨柱盛了碗米飯，慢慢吃。獅子頭爛，松鼠鱖魚酸甜，比上輩子做的強。
吃完，點上菸，滋滋的。
完煙，他把菜墩立起來，底面朝外靠牆放好。從空間裡拿出六把飛刀，站在七八步外，一把一把甩出去。頭幾把偏了，有的紮在菜墩邊沿，有的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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