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有起，等鄭同志走到堂屋門口。
“冤有頭債有主。”
鄭同志渾一震，腳步釘在門檻上。他站在那裡，手扶著門框，“謝謝您！”
鄭同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，腦子裡反覆轉著何雨柱那句話——冤有頭債有主。
他想起王霞提起老太太時，像是提一個長輩。他從來沒問過幫老太太乾什麼事，他覺得那是工作上的事。
現在他才明白，是在替人把一層層麻煩包起來，最後兜不住，把全家都拖下水。
到家推開門，王霞正在灶臺邊熱飯，圍上沾著蔥花。看見他回來，問句吃飯了沒有。
他沒搭理，走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，把櫃裡自己服疊好裝進皮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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