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魚刺吐在骨碟上。“那李主任以後有口福了。我八大菜系都會。改天你來院，我給你整上一桌。”
李懷德端起酒杯主了一下。“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幾杯茅臺下去，李懷德鬆開了領口的扣子。
窗戶外頭樹葉子在晚風裡簌簌響，包廂裡燈昏暗，牆上的荷花水墨在燈影裡若若現。
“何同志，昨兒個廠裡開了一下午會。明年咱們廠的指標至要翻一番，工人從現在的西千多人加到九千多，還要擴建鍊鋼車間、軋鋼車間。這就等於是萬人大廠了。
食堂的供應量跟著翻，量漲三分之一，副食雜品翻一半。我算來算去，靠食品公司那點定量本兜不住。”
他把酒盅擱在桌上，“你能接多？”
何雨柱把裡的海參嚼完嚥下去，拿餐巾了手，端起酒盅慢慢喝完。“李主任，上次我跟你說了，你要是能找到更合適的採購，你就去找別人。你要是看得上我的貨，咱們就一口價。別說翻一番，翻兩番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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