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擰著油門進村，先找村支書亮出供銷社的證件，說自己是東城供銷社供應科副科長，帶了些布匹和海產過來，想跟村裡換蛋和臘。
村支書看完證件又看車斗裡銀閃閃的帶魚，眼睛一亮。“何科長您坐會兒，我給你人去。”
沒一會兒村委老槐樹底下就聚滿人。大姑娘小媳婦老太太全來了，圍著三托嘰嘰喳喳，有人從人裡進來手去帶魚，一一手冰涼的魚腥味，回頭興地跟旁邊人說冰還沒化。
何雨柱把布匹抱上條凳，帶魚擺開，亮開嗓門喊起來：“蛋。臘都行，按市價換！”
村裡人多久沒吃上海魚了，也就廟會上見過一回，這還是新鮮帶魚，得很。都趕跑回家提蛋，有人拎著臘往這邊著排隊。
何雨柱一邊換貨一邊往人群裡掃，目越過那些在前頭的婦，往後頭的年輕男人上。
人群靠後一點，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站在老槐樹底下，灰布舊衫，袖口捲到肘彎，出被日頭曬淺棕的結實小臂。
五端正鼻樑直，個子比旁邊人高出一截，頭髮是捲，皮比周圍莊稼人略白淨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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