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比他高了半個頭，他抬手拍拍他肩膀。“你十六歲那年上門，跟我......今天不說那些事了。就說曉娥。你對怎麼樣，我跟媽都看在眼裡。這婚事，我應了。”
譚雅麗站起來走到何雨柱邊，手卷眼角了一下。“柱子，曉娥以後就給你了。你品好，人穩重，曉娥跟著你，我放心。婚禮的日子定了沒有？”
何雨柱還沒開口，羅師父接過了話。“我找人看過日子了，五九年一月二十三，臘月十五，是個好日子。到那天曉娥正好可以領證。”
婁曉娥從二樓跑下來，站在茶几前，看見特供菸酒，又看看何雨柱和他師父師孃，臉一下子紅了，站住不了。
譚雅麗笑著讓過來，挪了兩步，站在何雨柱旁邊。
“你願意不？”何雨柱輕聲問。
婁曉娥紅著臉點點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“願意。”
八月初，賈張氏孃家侄子來，穿著件破汗衫，蹲在西廂房門口喝了一大碗涼水，抹把說村裡辦人民公社了，糧食全歸集，餘糧一粒不準留。他爹讓他來告訴姑媽，往後沒有多餘的糧往城裡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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