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林七夜回過神，決定還是不說了，船到橋頭自然首。
但，想到榮月，林七夜又忍不住想起了榮月對他說的那句話，還有那個神奇的。
“劍聖前輩，”林七夜組織了一下措辭，“你眼裡的世界，是什麼樣的？”
周平疑的看了林七夜一眼，用眼神詢問，他……眼中的世界？
“……就普通的？”
周平沒理解林七夜想問的是什麼意思，還是什麼特定的事。
“……就是，像前輩說的，沉浸進書裡的時候，會不會有一種所有的邊界都消失了，自己可以共鳴一切？”林七夜努力形容著，“就是一種……通明的世界。”
周平異口同聲：“通明的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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