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羨漁：“沒什麼，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活生生的人嗎？如果你在做夢，那我豈不是你夢出來的人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姜羨魚被逗樂了，道：“你覺得你是蝴蝶還是莊周？”
姜羨漁想了想，道：“莊周吧，你也不是蝴蝶，是魚。安知魚之樂的魚。”
姜羨魚輕輕笑出了聲。
姜羨漁放鬆下來，他還擔心姜羨魚不好相呢，現在一看也沒那麼糟糕。
話說姜羨魚的格和惡毒男配相差大的，很難想象他居然是個惡毒男配，難不原書裡那些看似是惡毒男配作惡的劇，其實只是姜羨魚躁狂了，控制不住自己？
話說單純的抑鬱應該沒有躁狂吧，難道他得的是躁鬱？
姜羨漁道：“你現在的神狀態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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