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還不能他。
這塊玉太烈了，若是現在用強，沈清辭一定會當場咬舌自盡，或者一頭撞死在這南書房的盤龍柱上。
他必須忍。
必須佈一個天無的局，一個讓沈清辭連求死都做不到、只能乖乖在慾海中沉淪的局。
“慌什麼？”
蕭燼深吸了一口氣，那抑到極致的瘋狂被他完地掩蓋了下去。他重新靠回龍椅上，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、不近人的冷酷：
“朕不過是說這徽墨的氣味有些刺鼻，你便這般如臨大敵。沈修撰，你這疑神疑鬼的病，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改？”
沈清辭猛地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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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初魂驚章1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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