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The Day She Left
媽媽走的那天，是一個星期二。
我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，從病房的窗戶照進來，在白的床單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斑。媽媽躺在那裡，看起來比平時小了很多，像是一個被走了氣的氣球，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。
拉著我的手，說“Elena，媽媽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”。
我知道說的“一段時間”是什麼意思。我已經十六歲了，不是小孩子了。我知道“離開”是什麼意思。
但我沒有哭。我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的眼淚就是出不來。我只是坐在那裡，看著的臉，看著的眼睛慢慢失去焦點，看著的手慢慢變涼。
爸爸站在旁邊，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，但我覺不到溫度。他也沒有哭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，看著，直到醫生走進來，說“我很抱歉”。
那三個字。那三個字我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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