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公主府裡的喧鬧漸漸散去。僕人們輕手輕腳收拾著殘席，廊前石塔上的燈在夜風中微微搖晃。
魏叔玉將幾位醉醺醺的國公送出門，程咬金還嚷嚷著“下下次定要喝個痛快”，被程默連拖帶拽地塞進馬車。
安頓好老爹，程默給魏叔玉打聲招呼：
“玉哥兒，叨擾啦！”
魏叔玉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咱哥倆間說這種話，豈不是見外？”
程默點頭，“玉哥兒早點歇息，程某送完老爹，晚上還要當值。”
魏叔玉擺擺手，等他們的馬車離開，臉上溫和的笑意漸漸斂去。
月如水，將他頎長的影投在青石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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