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領做得沒錯！你自己都說了，我們鮫人天生神力，渾都是寶，鮫人生來高貴，本來就應該凌駕於萬之上的！憑什麼？憑什麼在這裡我們就被認為是卑賤的統，就要低人一等，雨師人若不是仗勢著龍族的勢，哪有機會把我們踩在腳底下！一報還一報，我們只是把他們加註在我們上的苦痛還給他們而已！”一鮫族青年聲嘶力竭地反駁我。
我幽幽地著他，耐心地等他發洩完，興許是不了我眼神中的憐憫，那鮫人忽然朝我大喊大：“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？！”
他那樣子罵還不夠，似乎還想手打我。
但我毫不畏懼，反而故意挑釁地說：“我看你可憐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鮫族青年雙目充，漲得通紅。
“你們在這裡了上千年的迫害和屈辱，一朝奪城，以為自己終於扳倒了上位者，熬出頭了，就要把自己過的苦難強加給別人，以為這樣就能騙自己，過去承的一切都是正常的，苦難是這世間的常態，其實你們本就沒有熬出頭，你們看似佔據皇宮，在城中耀武揚威，但背地裡仍制於人，我說得對嗎？”我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“你們既然自由了，那就應該回到寒澗島，而不是留在這個地方當活靶子，可萬事不由人做主，一心難與命爭衡，你們也是借了別人的力量才得以解原來的桎梏，卻又陷另一個囹圄，不由己，這一點越丘圖清楚，你們心裡也明白，正是因為制於人，所以本沒有辦法做出最符合本族利益的決定。”
“我說我可憐你們，因為你們的敵人不是雨師子民，也不是龍族，而是這弱強食的秩序，天同覆，地同載，眾生本就平等，為何非要有高低貴賤之分，可你不欺負別人就會被別人欺負，你們，世間萬都被困在這種規則裡頭，出不來了，明知無法戰勝，卻還要裝腔作勢地演下去，就好像你們真的翻了一樣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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