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是在一個週三重新浮出水面的。那天薑糖正在工位上理郵件，蘇南首接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臉不太好看，沒發訊息也沒打電話，人就站在面前了。“新業務那邊又開始了。”
薑糖的手指停在鍵盤上，沒。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今天上午。他們發了正式函件給法務部，要求對《等等》的版權歸屬進行‘澄清’。”蘇南比了個引號手勢，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火氣，“澄清。說白了就是做準備作了。”
薑糖盯著電腦螢幕，沉默了片刻。“顧總知道了嗎？”
“知道了。他在辦公室裡，讓你進去。”
薑糖站起來，走向顧衍之的辦公室。門關著，敲了兩下才推開。顧衍之沒在辦公桌後面，而是站在落地窗前，手裡拿著手機，剛掛電話的樣子。他轉過頭看著，表沒什麼變化，但注意到他攥著手機的那隻手，指節泛白。
“蘇南跟你說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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