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手二字心一下子揪起來:“你怎麼之前不和我說。現在怎麼樣了？會難嗎？”
我有點急，語氣也重了些。
“沒事，真的。我在好好做康覆。我也不能真的終日閒在家裡，也要有點進步不是嗎。不和你說是因為不是什麼要命的手，如果我真不過來了，肯定你回來。”
他聲音懶散，帶著點爺脾氣的吊兒郎當。
哪怕是玩笑，我也聽不得他說不過來之類的話。我嗔怪:“盡瞎說。你快呸掉。”
“檸檸，你什麼時候這麼迷信，我送你出國讀哲學，你就學會了呸掉這種開解之法？”
電話裡的他發了個哈欠，輕笑著說。
“我不聽你說不吉利的話。”我聲音認真，沒有半分附和他玩笑的意味。因為我不敢想象，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他，我該怎麼辦。如果是真的，恐怕我大半個心臟都要塌方了。哪怕不在一起，哪怕他不我，哪怕再也不相見，只要他好好活著，我心裡就有堅實的支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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