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？”清時新反問，目落在沈盛安臉上，“在球場上，你最吵還是最靜的時候，能聽到自己心的聲音？”
這個問題比任何技分析都更切核心。沈盛安楞住了。他最吵的時候，是得分後宣洩的怒吼；最靜的時候，是凝神準備接發球的瞬間。無論是吵是靜，他聽到的似乎都只有一個聲音——“贏”。
但最近，這個聲音好像有點不一樣了。尤其是在面對清時新的時候，那聲音裡摻雜了別的東西。
“我……”沈盛安張了張，卻不知該如何描述那種覆雜的覺。
清時新沒有催促，只是安靜地吃著糖水，給他時間。
沈盛安低頭看著碗裡深紅的紅豆沙，深吸一口氣，抬起眼，目直直地看向清時新：“以前，只能聽到‘贏’。現在……好像還能聽到點別的。”
“比如？”清時新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。
沈盛安的心臟怦怦直跳，他覺自己的勇氣正在一點點積聚。“比如……擔心你的舊傷是不是真的沒事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，卻異常清晰，“比如……期待訓練結束後，能像現在這樣，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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