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盛安猛地睜開眼,對上清時新在月下泛著水的眼眸。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,此刻漾著難以啟齒的悸。他清楚地到清時新抵在他側的膝蓋在微微發抖,兩人的膛間,心跳早已一片。
他覺到清時新的手輕輕攥住了他的角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然後是一個帶著意的吻,落在他的上,生而熾熱。
沈盛安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上清時新的腰際,隔著薄薄的隊服,能到布料下繃的線條。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不控制地起了反應,抵在兩人之間,他難堪地想要後退,卻被清時新更地上來。
“別躲...”清時新息著說,臉頰緋紅。他顯然也到了那份灼熱的堅,卻意外地沒有退,反而輕輕蹭了一下。這個無意識的作讓兩人同時僵住,沈盛安悶哼一聲,將他更地按進懷裡。
當這個吻結束時,清時新的隊服領口已經被蹭得凌,出鎖骨的優線條。他稍稍後退半步,得差點摔倒,被沈盛安及時攬住後背。掌心到一片汗溼的,兩人都輕輕戰慄了一下。
“這是獎勵?”沈盛安的聲音啞得不樣子。
清時新沒有回答,只是將發燙的臉埋在他的肩窩,輕輕點了點頭。隔著兩層布料,沈盛安能清晰地到對方同樣誠實的反應。
月靜靜流淌,將相擁的影投在潔的地板上,獎牌在暗泛著微,見證著這個比勝利更珍貴的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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