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沈盛安低聲說,結輕輕滾,“那時候...我分心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清時新輕輕嘆了口氣:“因為看到我在觀眾席?”
過高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沈盛安看著自己孤單的影子,終於承認:
“每次比賽,我都在找你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呼吸聲,清時新似乎被這個直白的回答了。良久,他才再次開口,聲音輕得像羽:
“那支球拍...我改主意了。”
沈盛安怔住,心跳突然加速。
“下週的友誼賽,”清時新繼續說,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,“我想用它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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