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孫夢瑤的聲音很輕，“但說得對——那條蟒蛇，為什麼專吃馬立？”
王婷婷張了張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傍晚，姜淑穎把林婉依到礁石上。
“焦冰冰今天跟孫夢瑤說了話。”姜淑穎的語氣很嚴肅，“說了什麼，趙夢琪沒聽清，但孫夢瑤下午一直心不在焉。”
林婉依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肯定是在挑撥。”
“大機率。”姜淑穎看著海面，“知道馬立的死跟陸宇楓有關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猜到了。”林婉依頓了頓，“不需要證據，只需要讓孫夢瑤懷疑就夠了。”
姜淑穎沉默了一會兒：“要不要把焦冰冰重新關起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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