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走後，孫夢瑤趴在草蓆上開始做——屁抬高，頭低下去，像一座拱橋。
“腰再低一點。”王婷婷蹲在旁邊，扶著。
孫夢瑤咬著牙把腰下去，肚子在草蓆上，孩子在裡面踢了一下，悶哼一聲，但沒有起來。
“疼嗎？”王婷婷問。
“不疼。”孫夢瑤的聲音悶在草蓆裡，“還是撐。”
王婷婷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扶著孫夢瑤的胳膊，幫保持平衡，裡數著數：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”
數到五十的時候，孫夢瑤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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