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深深看了嚴朗晴一眼,這才不不慢地跟上,其餘幾人哪裡還坐得住,連忙跑去湊熱鬧。今日這場比試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實在是太跌宕起伏、彩紛呈了!誰能想到必輸無疑的林掌櫃會在皇權的威下取得勝利?誰又能想到看似溫善良的嚴廚,裡竟是這樣一個心機深沉、無所不用其極的人。
林淡是皇帝帶來的貴客,要借廚房,店家哪裡敢忤逆,立馬把最寬敞的灶臺空出來,還為準備好了食材。拿起一塊豆腐,切兩寸大小的方塊,又在其中一面刻了漂亮的萬字刀,放骨香濃的湯裡燉煮,約莫兩刻鐘後拿出來,用一個炒鍋盛一點滷,不斷加上佐料,使滷收濃,變淺淺一層醬,完了把豆腐塊放醬中繼續熬煮,卻只沒一層皮。
誠親王提醒道:“你這醬放了,豆腐塊沒能完全浸醬裡,不夠味。”
林淡淺笑道:“王爺有所不知,民要的就是這個味。”兩刻鐘後,把豆腐塊一一夾出來,放在碗碟裡碼放整齊。眾人定睛一看,卻見豆腐塊已經變一分醬,九分白,造型十分古怪。
林淡又把豆腐塊放熱好的油鍋裡炸,帶醬的那一面炸得焦香四溢,起了一層皮,另一面卻毫不油星,依然白白的。這道工序做完,林淡便把豆腐塊再骨湯裡燉煮,又紅湯裡悶,最後蒸籠蒸,完了用剁碎的魚、、豬炒製粘稠的醬,傾倒在蒸的豆腐塊上,灑一點薑末和香蔥提味。
經過湯和滷湯反覆熬煮的豆腐塊早已吸飽各種湯水的華,變得鮮香無比,由於表層沁了醬,還炸過一遍,看上去竟與豬皮一模一樣,若是不親眼得見,眾人還以為這是一碗紅燒,而非豆腐。
皇帝率先夾了一塊品嚐,眼睛立刻亮起來。無他,這豆腐不僅看著像紅燒,吃起來也像,卻沒有的油膩,反倒滿是的濃郁、糯與醇厚。
林淡徐徐解說:“我娘吃,卻怕胖,我爹就想著給研製一道怎麼吃也吃不胖的菜,於是這道萬福就應運而生。它既吸取了菜之所長,又摒棄了菜之所短,不不膩,糯香醇,口即化。這道菜,我爹跟我說過,也跟他的兩個徒弟說過,卻未曾記嚴家菜譜,且那時也不敢萬福,而是萬字,蓋因萬字刀線條繁複,唯有刻了萬字,豆腐才能味。嚴廚,你恐怕是從我爹的兩個徒弟那裡得來菜譜,卻始終無法把豆腐做出味,這才直接選用豬來做菜吧?這道再尋常不過的素菜葷做,到了你的裡,竟就了專門為皇上祝壽才研製出來的萬福。嚴廚,你揣上意的心思真是格外奇巧,若能全都用在廚藝上,又何至於今天輸給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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