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煙開人群走上前,氣急敗壞地罵道:“你孤陋寡聞也就罷了,為何把別人也當傻子?孟思的雙面繡是從哪裡學來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家淡淡的雙面繡是借鑑了西陣織的雙面緙技,是憑藉自己聰慧的頭腦和湛的針法,一點一點琢磨出來的!淡淡就是比孟思聰明,無需繡譜也能自學才;淡淡就是比孟思厲害,無需積年累月的練習也能在繡技上超過,你們不服氣又能如何?孟思自己蠢笨無能,輸不起,這才把罪過推到我家淡淡頭上,也太他孃的厚無恥了!”
孟仲不敢得罪杜家兄妹,又找不出話來反駁,只好看向孟思,追問道:“思思,你看清楚了嗎?你倆的針法果然不一樣?”
孟思已經連頭都抬不起來了,低不可聞地道:“哥哥,我倆的針法確實不一樣。”而這還不是最令難以承的一點。正如杜如煙所說,是靠著那本繡譜才把雙面繡還原,而林淡僅憑現有的緙技,就能逐漸把雙面繡,且在針法上比的更細、更輕盈。再深一步想,從小學習刺繡,而林淡卻是半路出家,誰的腦子更聰明,誰的天賦更出眾,已經一目瞭然。
覺到眾位繡娘向自己投來的輕蔑目,孟思了脖子,終是流下兩行屈辱的淚水。
林淡半點表也沒有,把自己的繡屏用黑布蓋上,徐徐道:“真相既已明瞭,我們便先告辭了。各位同好,誰若是想學雙面繡,便來淡煙繡莊找我,前提是必須用自己家傳的一種針法來與我換。”
拱了拱手,姿態灑:“諸位自己考量,我便不多留了!”如此一來,就能學到更多繡技,還能把浙省的繡娘整合起來形產業。這對淡煙繡莊,乃至於蘇繡的發展,都是一件好事。反之,若孟仲想憑藉雙面繡重新在浙省的織造市場立足,已是夢想破滅,再無可能。
林淡子雖淡,卻不是一個寬和的人,孟仲想陷害,那就把他的路徹底堵死。
看著林淡遠去的背影,眾繡娘瞬間議論開了,臉上莫不帶著將信將疑又滿懷期待的表。此時,誰還去管那用繡孃的名額,誰還去注意孟思是不是又哭鼻子了。反正遇見林姑娘,就沒有贏過一回,應該已經習慣了。
53娘繡章3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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