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蘭覺自己到了侮辱,跑到母親的實驗室拿來一個量杯,洗乾淨之後量了二十毫升水,像神父給小嬰兒進行洗一般,慎重地、緩慢地傾倒了下去。做完這件事,捻起盆裡的土,沉道:“原來這就是八分幹兩分溼的覺,我記住了。”
放下量杯和水壺,叉著自己的小蠻腰,得意洋洋地說道:“安子石,看見了沒?水已經澆下去了,我就是比你這個慫包要強。你有本事你進來啊!”
安子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連忙擺手道:“好,你強,你厲害。我沒本事,我就不進來了。姑,你繼續澆水,我在外面看著你。”
白芷蘭傲地冷哼一聲,然後拿起記錄本,一邊對照盆上的號碼牌,一邊用量杯澆水,慎重的模樣像是在完一項偉大的任務。安子石斜倚在門邊看著,目中滿是亮的彩。他直到現在才發現,白芷蘭竟如此率真可,把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,驕傲也好、不滿也好,快樂也好,憤怒也好……壞也壞得坦,好也好得純粹,不像圈子裡的其他人,臉上總是戴著一副完的面,掩蓋了他們真實的心。
有時候你覺得他們是天使,可私底下他們卻是魔鬼,誰也不會真的付自己的信任,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今天還是朋友的人,明天會不會反手給自己一刀。
可是白芷蘭不一樣,心差的時候就是魔鬼,會肆無忌憚地宣洩,心好的時候就是天使,會把快樂分給邊的人。撇去所有的偏見和傲慢,安子石終於發現了上的閃點。
他看著白芷蘭,目越來越專注,當對方遠離花架,快要走到門口時,忽然戲謔道:“小心,花架要倒了!”
白芷蘭嚇得臉都白了,連忙轉過,準備去拯救那些貴的蘭草,卻發現它們好端端地擺在那兒,安穩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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