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蘭終於清醒了,驚悚道:“你我什麼?”
“我你蘭蘭不可以嗎?”安子石一本正經地補充:“你都這麼。”
“你又不是我的!哦,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在同我?我得的是抑鬱症,不是絕症。你知道嗎,我現在好多了,我媽媽這些年並沒有拋棄我,一直想著我、著我,為了我從泥潭裡爬出來,變得無比強大。我只要一想到這些就完全不討厭自己了。我不想摘蘑菇,我想回家陪。”白芷蘭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。
安子石嘆息一聲,然後用手掌捧著的後腦勺,安道:“別哭了,我沒有同你,我只是純粹地喜歡你。”這是他第一次當著鏡頭的面表示自己喜歡一個生。但詭異的是,他的卻並不反。只要看過白芷蘭和林淡懇談並相擁的畫面,誰也沒有辦法去討厭這個外表滿是尖刺心卻盛開著鮮花的姑娘。
安朗站在陡坡上喊道:“安子石,蘭蘭怎麼了?”
白芷蘭忘了哭,靦腆道:“怎麼連安總都我蘭蘭?”
“你別我安總了,我安叔叔吧。上來,我拉你。”安朗出手。
白芷蘭繞開安子石,藉助安朗的力量爬上陡坡。靠近的時候,關掉收音小聲問道:“安叔叔,聶老先生來找我媽媽做什麼?會不會帶給我媽媽麻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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